果然,下一秒,秦溪不再拉着文元元,勉强地笑了一下,“抱歉,是我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转而她又看着被文望拉到身前的文元元,歉疚道:“元元,我帮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尊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那句话说错了,有意弥补,“秦溪,我不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却冲他摆手,“没关系,您说得对,这还是你们的家事,我不该托大来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她弯腰拿起自己的包,冲文尊和森特温和一笑,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,过两天再来看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外观战的孟雯和钱城都注意到了他们那边,察觉气氛不好后,前者冷笑,后者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时看到秦溪出来,两人都不约而同离开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一边走,一边在想自己心里那不知出处的受伤情绪是怎么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尊老曾经陪她游走过几个国家,也曾经出手救过她,所以她把他当做了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亲长辈,才感到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还是他给她的纵容和关爱慰藉了她失去父亲的遗憾,所以她也自觉把自己当做了文家的一份子,才会受伤?

        可不论是哪一种,她现在都极其清楚,她不是文家人,没有资格对他们的事指手画脚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她得意忘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该这样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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