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却摇头,“这件事只能我来做。”
傅靳城轻轻叹气,“她现在是个疯子,你不要伤着自己了。”
秦溪觉得疯子这个形容词放在宁笙歌身上挺合适的。
“她这是为爱痴狂。”
傅靳城闻言,伸手扶着她的肩,轻轻俯身,用眼神锁住她。
“我为你痴狂。”
说完,他腾出手拿走了她手里的书,把她抱起来,放到了床上。
夜色上月光与星光交汇在一起,熠亮了整个夜幕。
清晨。
已经连续休息了好几天的傅靳城不能再休息,早早地起床准备去公司。
哪知他起来的时候,身边的小懒虫已经不见了。
他洗漱好后,换了一套西服下楼,就听厨房传来了忙碌的笃笃声。
他一边扣袖扣,一边走过去看,就见到围着裙子的秦溪正在有条不紊地往炖锅里放各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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