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霖见金殊说这些话完全不避讳傅靳城和秦溪,自然的神情微微变化,稳了一会儿才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总,这件事不是你想的这样。这套房子之前是您让我预定的,但是没预定到后您没说让我继续盯着。所以房主一出手,我就把它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殊立刻逼问,“你从毕业跟着岑未,如今已经是第九年了,你的薪资我很清楚。就算是你做十年,也不够买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霖:“我跟着老师的第七年开始接了不少私单,不过这是老师允许的。所以,我攒到了一些钱,加上之前定存的才付了首期。至今我还有一年贷款未清,不信我可以打清单让您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殊深吸了一口气,“岑未知道。你的意思是岑未清楚你所有人的事,所以在你的眼中我这个老板并没有什么作用,是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霖连忙解释,“不,金总,您也是我敬重的人,我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您和老师的事。我知道这件事容易引起误会,所以我一直在找合适的机会告诉您,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整整两年,你都没机会告诉我吗!”金殊勃然大怒,用力地拍了一下桌子,然后继续说道:“去年,岑未有半年的时间在花城做香水调试。他亲口告诉我,这套房子是一个朋友买下的,那段时间他都住在那里,还跟我视频了。当时你是不是就在这个房子里!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殊近乎歇斯底里的质问,让秦溪的心都跟着颤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传言,岑未和金殊是行业的金童玉女,两人是彼此的初恋,之后又彼此扶持和陪伴,可谓是大家眼中的神仙眷侣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,中年骤然失去伴侣不说,竟然还在伴侣不在后发现其可能不轨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做任何人都接受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娘,不是这样的!”朱霖很着急,怕她误会,连学生时代的称谓都喊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殊听闻这个称呼更觉痛心疾首,“别叫我师娘,我没你这样的学生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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