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啊,虽然刘总的老婆比较彪悍,可之前也没见她跟人撕过啊!而且还是这种找上门来,当中撕逼,我觉得有猫腻!”

        也有人不认同他们的话,“我觉得秦溪不像是说谎,这件事本身就对女人有偏见,而她本身又是珠宝设计师,靠名声和口碑吃饭,为什么要堵上自己的前途来撒这个谎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质疑的人立刻反驳,“你知道什么!这个秦溪的负面新闻可多了,只是现在被洗白了而已。当初她傍大款当小妾的时候,没少爬那些大设计师和珠宝大亨的床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还是不信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再说,却被金殊突然投来的警告眼神止住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不大,她们说话的声音再小,也能扩散到某些人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点名的翟总察觉傅靳城的脸色不太好,这才起身接了秦溪的话,“金总,我确实听到了所有经过,而且我也录音了。只是现在被警署的人调走了,如果您和您的员工不信,我可以立刻让警署的人把证物先送过来,放给大家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话是专门说些那些嚼舌根的人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几个人听出了翟总的意思,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再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金殊知道翟总是受傅靳城的托儿为秦溪出头,立刻摇头,“不用了,我信秦溪,也信你。刘总的事到底为止,刘总太太来闹的事我也会让我的律师追诉。还有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金殊的视线一一掠过员工们,补充道:“金池虽然不是什么一线大公司,但也是有自己的底线。我不会包庇任何人,也不会让我的员工受委屈。这件事金池会追诉到底,但我也希望这件事在我们公司内部到此为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朱霖听闻金殊的话,微微蹙眉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没说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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