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城对他的抗议毫不在意,一口接一口地喝着杯里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皓这脑子迟钝的傻子,终于看出他不对劲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担心自己的小宝贝被他这么牛饮个精光,立刻护着瓶身,坐在了他对面,扬了扬下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说,你这是怎么了?又有谁招惹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放下酒杯,嘴角还留有残留的红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薄唇被映得绯红。

        见他不说话,阮皓满脸疑惑。而后想起被送到医院的秦溪,试探着问,“难不成是秦溪被查出什么绝症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直没搭理他的人总算回以了他一记锋利且警告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阮皓无辜地抱着瓶身,看着又在买醉的他,有些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傅啊,你说说你之前是何等的风光清冷,如今为了一个不在意你的秦溪一次又一次买醉,活成了一个整天在情爱上打转的人,不觉得憋屈吗!你要是放不下秦溪,也没办法接受她,那就想办法躲着她。或者跟小爷一样,直接戒掉情爱,做个洒脱自在的浪子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冷冷扫他一眼,然后看着空杯,低声道:“当初在雪镇救小宝的人不是宁笙歌,是秦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阮皓惊了一下,有些不敢相信,“可是抱着小宝回来的,是笙歌啊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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