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城,这件事我真的处理了,但是这个人太狡猾,使了一招金蝉脱壳来骗我!”
钱城眼底的温和被这句话撕得粉碎,他冷冷看着自己的父亲,“父亲,希望等你百年,你还有脸去见爷爷。”
钱刚脸色一顿,整个人都被冻住了。
钱城刚走出去,迎面就遇到了前来找他的管家,“少爷,森特先生有急事找您,正在外面等您呢!”
钱城一听森特有急事,收起了自己纷乱的心绪,“带走。”
走了一半后,又问,“森特先生有说找我什么事吗?”
管家迟疑了一瞬才点头,“是秦小姐,被傅少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!”钱城脸色骤变,疾步冲了出去。
傅家。
秦溪的心从未如此刻这般痛过,以至于她有些承受不住,眼前一阵一阵发黑。
而欺在她身上的傅靳城,像是一只陷入了绝境的兽。
一直在激进地攻城略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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