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场的人谁不知道钱老爷子的突然病故与傅正平脱不了干系,如今钱家避而不见,他却故意登门,还暗讽钱家不够大度,这实在有些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下一秒钱刚还没答话,钱城那就按捺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钱家一向守礼,不曾怠慢过傅氏。傅总说钱氏是故意的,请问有证据吗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城。”钱城有心纵着钱城说完,所以只是淡淡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眸色不变,看着那边演戏的父子,冷色反问,“那敢问,当初钱氏又有什么证据一举将钱老爷子的死怪罪在傅家头上?”

        钱城当初不在国内,这些事也是听钱刚说的,眼下只能看着他,希望他能反驳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钱刚没想到傅靳城会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件事,脸色更不好看,语气也变得冷硬,“傅靳城,这件事之后傅家不曾给钱家有过交代。如今我钱家好不容易走出伤痛,你却在这个日子故意揭我钱家伤疤,还要找我们要闹得众人皆知的事实证据,是不是有些欺人太甚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也被钱刚的话带动了情绪,是啊,人钱老爷子只不过爱好点收藏,就算收到了赝品也不该当中拆穿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是有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家是太不给钱家留情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群后方,秦溪听闻大家对傅靳城的不满如扩散在海面的波纹,一圈一圈荡漾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有些着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并不知道这件事,如果不是今晚来了这里,她都不知道钱老爷子去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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