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回身,冷而怒地盯着她,“你在为他求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对上这样一双深瞳,心头狠狠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语气柔和了些,“我已经报警了,再打会出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怒极,嫌恶地抚开了她的手,“是他太吵,跟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的手骤然落空,心处也跟着空了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太吵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她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见秦溪为他求情,连忙捂着鼻子,点头哈腰地对秦溪说,“小姐,我不要你的赔偿了,我刚是有眼不识泰山,我跟你道歉,你要是觉得不解气可以再打我一巴掌,只要你帮我求求情让你的朋友放过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见傅靳城冷漠地站在她与那人之间,垂在身侧的手还在活动,似是在为下一次出手蓄力,声音一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靳城,这是我的事,跟你无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豁然回神,那双如刀刃般锋利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绞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倔强得不吭声,既然他能说,那自己自然也不算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