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考虑了两秒,才出声问道:“尊老,您是不是为钱氏注资的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问题,早在钱城第一次来找她的时候,她就想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尊老是一个极骄傲的人,不可能因为钱城来访就让他进来,除非两人之间就认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当时两人并不熟,她不好过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尊不意外她问起这个,如实地点头,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恍然,那钱城三番两次的到访也就有了合理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尊见她不问下去了,有些奇怪,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望着他,眼神清澈,笑容坦荡,“您自然有您的主张,我不需要知道理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是没错,但是文尊听着却不是那么好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底,不过还是不够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才不会唐突地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据我所知,你跟傅家关系匪浅,钱家因为我的注资一下子有了跟傅家一较高下的资本,你难道就不担心傅家会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没想到他会那么直白地说出她的隐忧,笑意有些勉强,却含着淡淡的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傅家不会垮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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