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莫笑着侧身,为她打开车门,“当然要接,而且老爷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一听,好奇往里一看,果真看到了文尊那张不苟言笑的脸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前她觉得他凶,但是相处的半年里,她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人,对自己很是照顾,于是也就不那么怕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文叔,您怎么也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说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会儿已经快夏天了,秦溪知道他是怕晒到自己,笑着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坐下时,文尊不经意看到了她小臂上的伤痕,眼神不由一顿,“还是把它祛除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听闻他的话,低头看了看那道浅浅的疤痕,笑着摇头,“不用,这对我别有意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尊却觉得不是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疤痕,是当时他带她去看极光时,不小心驶入了薄冰层压碎了冰,跌入冰水时被雪橇边缘割伤的。当时她的血染红了冰下好一大片的水,吓得他差点心脏病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,他当时反应还算快,把她抓住了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每看到这个疤痕,他就觉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这个疤痕对秦溪不一样,如果不是那次濒死的感悟,她现在还没走出自我封闭,活在自我的执念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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