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程把调查到的资料，全部整理出来跟傅靳城汇报。
“傅总，我们调查过了，最早放出视频的账号是个虚拟账号，是通过网络销售的，没办法查到根源。而后一个视频查到了，是当初参与过全国评优赛的选手发的，因为她一直觉得这个结果不公平，所以才发出来让大家评理、”
傅靳城没看，伸手按着发胀的额角。
“没有其他人的手笔？”
徐程一愣，“你指的是……”
傅靳城放下手，烦闷摇头，“没事，还有其他进展吗？”
徐程知道最近他情绪不稳，不敢耽误，立刻又道：“设计部新办公室已经装修出来了，叶总监想问问您的意思，是要设计部搬过去，还是暂时不动。”
“搬过去吧。顺便，让设计部准备出一个年后新品。”
‘“是。”徐程又翻开了另一个事项，“还有傅总，市场部和财务部的年度报表已经出来了，比我们预想中还高了5个百分点。”
“嗯。”依然情绪不高。
徐程默默叹气，又道：“还有20天就要要过年了。去年我们提前组织了大家出游，今年人事部也提交了两个活动方案，想让您看看。”
“放下吧。”
徐程放下了手里的方案，看傅靳城还在情绪中，谨慎地叮嘱了一句，“傅总，傅氏还需要您，所以请您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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