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靳城望着四周,虽然天色已经黑了,但是头顶的月光却很亮,照出了脚下海域的基本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无法降落,他就没办法下去找秦溪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了看地势,直接吩咐前排的人,“靠海边走,寻找降落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驾驶人一听就反对,“这个时候已经涨潮了,到处都是海水,无法着陆。而且现在海浪很大,飞机这个高度很容易被影响,不能去海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却坚持,“找降落点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程了解傅靳城,他不是不理智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这次却那么坚持,多半是跟夫人有关。

        驾驶人只好架着飞机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脚下的大海像是一头从沉睡中苏醒的野兽,一边咆哮着,一边冲着他们这些外来者亮出了雪亮的爪牙。

        滚滚而来的海浪,重重拍在海岸上,溅起的浪花哗哗打在他们的直升机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到情况那么糟糕,驾驶人再度拒绝了着陆,“傅总,不能再降了,太危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却充耳不闻,“再降!”

        驾驶人十分为难,却也不不得照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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