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见他不再说,也默默做起了鸵鸟。
如果可以,她希望自己能不管傅家之前的荒唐事,也不管外面的人怎么抨击他,甚至希望能暂时忘记爸爸案子陷入死局的事。
就短暂地、安静地躲在这个怀抱里,从这里汲取一些力量,来对抗她眼下要应对的所有不公与沮丧。
只要一下下就好。
傅靳城察觉了肩头上的依靠感,先前还冷沉的脸色倏地一柔。
暗云迭起的眸子里仿佛被照入了一片星光,泛起了潋滟的波光。
“咔擦咔擦……”
两声很轻微的拍照声从人群中传来。
秦溪猛地睁开眼,朝一旁看去。
傅靳城察觉她的动作,跟着看了过去。
就见人群中,一个穿着运动装带着鸭舌帽的瘦弱男人鬼鬼祟祟藏在圆柱后,手里正举着照相机拍他们。
他眼底的波光霎时一退,人没动,声先起。
“相机留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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