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们回家。”
秦溪差点被口水呛到,“不不不!你还是先忙公司的事,大丈夫要有责任感和使命心!”
“是责任心和使命感。”
“……”你高兴就好。
傅靳城听她快语无伦次了,眼底的热切更明显了,像火一样熊熊燃烧着。
秦溪被他的眼神吓着了,浑身都跟木头一样硬邦邦地绷着,“不合适。”
傅靳城的薄唇越贴越近。
秦溪越退越深,整个人几乎与沙发融为一体了。
“傅靳城,真的不合适。”
傅靳城的唇封住了她的唇,“别说话。”
秦溪的嘴唇被堵住,胸口一闷,连呼吸都快被压制了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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