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溪。”暗调的音色在呼吸沉浮间,再度攀住了秦溪摇摇欲坠的理智,“我还想要更多。”
说着,他的指尖极快地掠过她的锁骨。
快若触电的感觉,在她的胸口激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傅靳城,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欲出口的脖子疼,在触及他眼底越发暗浓的颜色被吞回了喉咙。
这个理由不够,自己完全拒绝不了。
还有什么理由……
突然她急中生智,急声道:“我亲戚这两天要来了,不合适。”
说完后,她就后悔了。
呸呸呸!
这是什么话,不等于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吗!
果然……
傅靳城压抑在眼底的浓色瞬间解禁,如同一张巨大的暗网立刻将她锁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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