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,更慌了。
一鼓作气走进去,触及满室的空寂,以及床上那来不及整理的褶皱,他脸色倏地一变。
顺手抓过路过的佣人,凌然问道:“秦溪呢!”
佣人一脸惊恐地摇头,“我不知道。”
路过的宁默安看到傅靳城气急败坏地抓着佣人不放,这才走过去说道:“秦溪走了。”
傅靳城立刻放手,转眸阴沉地盯着她,眉眼之中一点温度都找不到,“她去了哪?”
宁默安个性强,自问谁也不怕。
可是触及脸色阴沉,眼神都染着杀气的傅靳城时,她还是心虚了。
“她说她想回家,我又拦不住,所以她走了。”
傅靳城听闻她的话,眼底泛起了寒冽的光,如匕首般锋利,“你最好祈祷她没事。”
宁默安噤声,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他的可怕。
不等她多想,身后宁母惊慌失措的声音再度传来——
“默安,笙歌昏过去了,快去联系医院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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