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西服的阮皓笑眯眯地走进来,“怎么会没有王法,踢倒你同伙的人就是‘王法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脸色一变,立刻跟剩下的同伙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记者看那人被踢翻得现在都没起来,纷纷觉得后怕。现在又听他们还有同伙,生怕会牵连到自己急急拉开了跟他们的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那群煽风点火的人全部暴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他们反抗,一支训练有素的警署队伍就冲了进来,三两下把人制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们还在叫嚣着自己冤枉时,顶着一脸伤帮着手臂的陈律师走进来,说自己有证据,让警署的人先把人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这才被扭送上了车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记者看到这里,知道自己多半是被利用了,可是来不及懊恼就对上了傅靳城那双冷意决绝的深眸,一股悔意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会怎么解决他们?

        是让他们离职,还是关闭报社,或者赶他们出南城?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哪一条,对他们来说都是死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这时,医护人员急匆匆跑来,高声喊道:“傅先生,您太太已经送出急救室,被送往单人病房了,您去看看她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闻言,如一卷风瞬间消失在了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傅正平跟医生聊完后看自己儿子急匆匆走过来,主动说道:“小溪情况很稳定,没有生命危险,但是因为头部受过撞击有轻微的脑震荡,所以需要观察留院观察两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傅靳城点头,然后看着他与门内的秦博与林薇,淡声道:“你们先走吧,这里我来守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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