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没有睁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见状,便坐在了他身边,一把将她按入了肩头,压着心疼,轻哄道:“秦溪,别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没反抗,任由他的身体将她团团包围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见她还是不说话,有些不知道怎么去止住她的眼泪,只好摸着她的发顶,一遍又一遍地让她别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安慰着实笨拙,但是却让秦溪冰冷下去的心慢慢地回了温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他的肩窝,气息一抽一抽的,但是声音却透着一股异常的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顶替了秦珂的位置,成为了秦家的人,并且至今都赖在秦家人的位置上不走,所以老天在惩罚我的贪心,对不对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。”傅靳城知道她是在自我惩罚,用这种方式否定自己,“这不是你的错,别用他们的错惩罚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不是我的错,那为什么老天就是不肯放过我?我做设计,他们说我抄袭;我用心工作,他们说我勾引老板;我帮爸爸查案子,他们还说我私吞财产。我到底有多不堪,才让他们一直觉得我不配做这些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怕她继续自我否定下去,把她从怀里拉出来,看着她满脸都是泪,心疼得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秦溪,你忘记我跟你说的话了,嗯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不吭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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