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觉得匪夷所思,“你又在胡说什么!我什么时候拿走了爸爸的东西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珂立刻拿出一张单据,直接揉成团甩在她脸上,冷哼道:“我知道你不会承认,所以特意让人去查了。在爸爸出事之前,曾让你去取过一块百达翡丽的手表和一副刚买下的名画,两样东西的价值刚好是三百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没接那张单据,任由它滚落在地上,用不可救药的眼神看着秦珂,“你怀疑我私吞了爸爸的手表和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怀疑,是确定。手表是我妈在爸爸四十岁卖给他的生日礼物,画是爸爸自己买下的,可是我们这次回来却没在爸爸的收藏柜里看到它们,不是你拿走的,是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秦珂,你是不是一天不栽赃我,不为难我就难受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欺人太甚,我忍无可忍了!我告诉你,你今天不拿出来,我立刻就告诉爷爷,我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去见他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懒得跟她扯,直接拨通了陈律师的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珂以为她要跟傅靳城求救,立刻伸手去抢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侧身躲开她,并用胯顶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珂没想到秦溪会那么粗鲁,被撞开后,满脸愠怒地冲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刚走到一半,就见她点下了免提,冲着电话说:“陈律师,我想问你一件事,在爸爸出事之前,我曾托你帮爸爸取了一块手表和一幅画,请问现在它们在哪里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起初是把它们锁在秦先生名下的银行保险柜里,后来秦先生了我第一时间联系了秦老先生,征得他的同意后放在了他名下的保险柜里了。秦小姐怎么突然问到这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珂听闻陈律师的回答,一下子说不出话来,脸色更难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得到了证实后,随口找了个借口解释了原因,然后挂断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