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洞的眼神在傅靳城上定了一秒,她立刻就站了起来,因为她保持一个坐姿不动早就僵硬的腿有一瞬间的失感,她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见状,心惊地把她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怀抱里的温暖灼痛了秦溪,一下子把她流干的眼泪再度挤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声音在喉咙的挤压与僵硬中变得破碎不堪,“对不起,是我没看好小宝,我不该让他离开我的视线,我不该在这里等他,我不该自作主张带他来这里,是我的错,都是我的错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哽咽如同无形的手,生生把傅靳城的呼吸捏紧,让他觉得困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怕再吓到内疚至极的她,他的声音放轻了很多,“别哭,是我不好,我不该让你和小宝来这里,我应该陪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溪做好了被傅靳城痛骂的准备,可是没想到他不骂自己,反而将错揽在了他自己身上,心口的疼更厉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直以为傅靳城是不相信她,一直防着她,所以才不将他和小宝的事告诉她。可是听闻他的安慰,她发现事实好像不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不知道什么时候相信了她,知道她是真心对小宝好,甚至还把她放在了与小宝同等重要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一想,她就更难过了,内心的自责与懊悔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你的错,是我没看好小宝,是我让他自己去卫生间,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靳城听着她一声又一声的对不起,整颗心就缩成了一团,他放在她后脑勺的手紧紧把她的脸压入自己的怀中,试图止住她的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秦溪早就崩溃了,这样的宽慰与理解只会让她更难原谅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外面的阮皓听着秦溪的道歉,再听傅靳城的理解,不算感性的他竟然也跟着红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宝到底被什么人带走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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