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始料不及,被踩得闷哼了一声,手上的力道有一瞬间的松懈。
秦溪抓住对方的手转身,抬腿就踹在了对方最脆弱的敏感位置上。
整个动作一气呵成,没有半点迟疑,因为是孤注一掷,她每一个动作都是拼出了全部的力气。
因此,对方痛苦地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秦溪不敢耽误,扭头就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跑,一刻都不敢停。
对方是练家子,之前是没防备看起来柔弱优雅的女人竟然会这种办法来打击他,心头怒火翻涌,立刻追了出去。
秦溪凭着本能和记忆一直往前跑,不一会儿听闻身后的跑步声,心跳都快吓停了。
她知道这点小伎俩搞不盯他,却不知道对方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追上来,所以卯足了劲儿奔跑。
然而身后的跑步声始终如影随形,像是甩不开的死神,
怎么办?
她要往哪里跑?
哪里会有人?
恐惧与焦灼在心头炸裂,奔跑过度肺部很不适应,隐隐抽痛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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