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溪惊奇,她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?
“可是这是我私人的东西!”
傅靳城不在意地把协议放下,再度抬头看她。漆黑的眸子里,全是她的小象。
这样专注的眼神,让秦溪有些不自在。
对视了几秒后,她的眼神开始游离。
这时,傅靳城又道:“今晚我是陪一些合作商吃饭,其中有两个带了家属,可能是对方的香水太浓烈,所以才渗到我身上了。”
秦溪梗着脖子问:“你跟我说这个做什么?”
“我在维权。”
秦溪惊奇地看着他,维什么权?
“维护我身为丈夫的权利,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”
“……”
稍后,傅靳城抬起长臂,摊开了匀称修长的手指,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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