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觊觎?”
秦溪听着他语气不对,连忙改口,“不对,是……是……”
可是想了半天也找不到合适的措辞。
她几乎要崩溃了,这个怎么解释啊!
“看来你还是没想清楚,我要的答案。”
“……”
秦溪错愕地看着傅靳城拿走了她手里的西服套子,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房间。
他生的什么气?
而且,什么叫她还没想清楚?
她有什么可想的?
在酒店用过早餐后,傅靳城致电诺曼答谢后顺便辞了行。
然后寒着脸跟秦溪上了酒店安排的车。
秦溪见行李被服务生放在了后备箱,再看前面一身司机打扮的工作人员,低声问傅靳城,“我们要去哪里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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