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看清楚了吗?”
傅靳城那沉寂的眼眸微微一动,像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过,泛起了丝丝涟漪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
秦溪搞不懂他的意思,但是也不想去搞懂。
但是想到站在金字塔顶端俯瞰众生的傅靳城竟然是一只旱鸭子,她就忍不住想笑。
“傅先生,你为什么不会游泳啊?”
傅靳城脸色猛地一沉,然后以一种近乎无赖的语气回答她。
“我不会,犯法吗?”
这句话让秦溪再次愣住。
这句话好熟悉。
多年前自己下水救过的一个小男孩也这么说过。
当时她还被气得差点没把他再推下水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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