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接通后,傅靳城听她那边很吵,不悦地沉了音调。
“在哪?”
酒壮怂人胆,说的就是秦溪。
她如今晕乎乎的,说话也莫名的有底气了些。
“我告诉你,我今晚不回去!我要自己嗨!”
“秦溪。”
冷冷的声音,犹如寒冬烈风,狠狠刮向秦溪。
又听到对方连名带姓的叫自己,秦溪不自觉心虚,可是她不愿意服软。
“我在喝酒,你别管我!”
“嘟——”
傅靳城听闻电话被挂断的声音,脸色瞬间阴云密布。
很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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