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担心纪青青，还是怕被傅靳城拦住。
阻拦不及的徐程眼睁睁看着陆厉跑了，知道他们的谈判没了持续的必要，只好硬着头皮请示面如黑煞的傅靳城。
“傅总，那我们……”
傅靳城冷冰冰地扫他一眼。
徐程自动噤声。
秦溪见傅靳城脸色阴得厉害，不敢跟他对视，垂下视线看着自己的脚尖。
片刻后，一双锃亮的皮鞋走入视线。
她猛地抬头，对上了傅靳城那双深如漩涡的眼睛，心跳莫名加快。
“叫肖律师来沟通，不行就起诉。”
秦溪先是一愣，以为他是在和她说，正要说自己不认识什么肖律师，徐程就接话了。
“是。”
秦溪见傅靳城转身就走，满脸的问号。
这就走了？
待他们那一拨人坐着电梯消失在了视线里，秦溪才回味过来傅靳城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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