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远见其如此,也并无多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道潘阳昨晚见到了发生的一切,所以才会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会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陈……陈先生,您还要参加比武吗?”潘阳恭敬问道,之前他以为陈远说要参加比武时开玩笑的,而现在看来,如果陈远真的参加的话,宫家元师不出,哪有什么敌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急。”陈远淡淡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是想参加比武,但眼下已经将这个想法抛出开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宫家主厅内,宫庆云在大厅内走来走去,显得有些焦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裘供奉昨晚出去到现在,一点消息也没有,难不成是跑了?”宫庆云转身对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男子气质儒雅正气,看起来顶多三十岁左右,竟然是宫庆云的父亲,武道意境元师宫庆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他裘天尺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夺物逃离。”宫道齐平淡如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”宫庆云本还想再说什么,但还是没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准备比武的事情吧,这件事我自有分寸。”宫道齐轻声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隐隐觉的事情有些古怪,虽然裘天尺一直不甘心在宫家做供奉这件事他是知道的,他目前情况下,他肯定裘天尺没有胆量在拿了灵丹与丹方后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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