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说的风轻云淡,可眼中满是杀意。
敢打他妻子和弟妹的主意,自然该杀。
老仆心下微惊,少爷很少动气,别说动杀心了,不过那些人敢动少爷的亲人,碎尸万段也不为过。
夜幕低垂,漆黑的房间,只有蜡台上的烛光随着火焰来回轻舞摇曳。
而案边端坐的少年在烛光的映射下,越发的英俊,眼神越发的深邃睿智,优雅中带着矜贵,清冷中带着果决。
当看完手中另一封信笺后,直接用烛灯点燃,扔在了一旁墨色的瓷盘中。
“景德九年,叶家长子忽然携妻带女归家,后又在南康城开了个茶铺?”
“后不到一年,却在进货的途中丧命,从此叶小楼成为孤女,却不在继承了财产的叶家二房抚养,而是回到了乡下,从此销声匿迹。”
景德九年?
是不是太巧了些?
而且,后来的操作显然不太正常。
少年一边沉思一边用手轻轻的敲击着桌案,“消息可靠吗?”
老仆马上道:“可靠的少爷,当年不少人记得这事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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