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是得慢慢来,在想想其他法子。
而且,她必须恶补一下大夏朝的律法才行。
法盲真心要不得,太特么坑了。
叶小楼这边发生的事儿,转眼整个贺家都知道了,贺氏自然不例外。
此刻大房的宋氏正语重心长的劝着,“珍娘啊,你看衡哥已经训斥了她媳妇儿,听说在房里哭呢。”
这时周氏连忙接话道:“可不是,我家菊丫头亲耳听到的,罚她写三百个孝字,还摔了个茶碗呢,衡哥是啥样的性子?什么时候动过这么大的怒?可见是真的生气了。”
“珍娘,衡哥媳妇儿这会儿也知道错了,她毕竟年纪还小,你是做婆婆的,何必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俩人你一眼我一句的,活脱脱把叶小楼说成了一个小可怜。
而贺氏也是就坡卸驴,叹了口气道:“我这不也是一时气话嘛,还能真休了她是咋的?”
“不管咋说,她也是冲喜有功,还救了我二哥的命,又为家里做了这么多的事儿,我就是气她性子太大了些。”
“谁家新媳妇儿像她这样的?这才进门几天,就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衡哥是要走仕途的人,岂能容她这般?”
俩人一听,笑着道:“这到是实话,心高气傲是好事儿,但是也不能太我行我素,独断专横,不听劝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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