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如何是威胁?儿子不过说个事实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氏冲喜对我有大恩,如果我想走仕途,这辈子就不能休她,不仅不能休她,她更不能传出任何不懂礼数,忤逆长辈的言论,否则就是家宅不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?这些都将是那些言官攻击我的利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,您说至于不至于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一落下,贺氏懵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,这是什么道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休不得,还不能让她传出不好的言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她,她这德行---”

        贺氏气的说不出话,而崔元衡则眸光幽深,有些沉闷的道:“您也看到叶氏那性子了,桀骜不驯,不知礼数,不服管教,还顶撞您,这样的媳妇儿实在不成体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婆媳不睦,乃乱家之根源,与其如此,还不如休了她,儿子虽然不能在入仕途,但是,最少能让娘你过的舒心顺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元衡句句为了贺氏着想,甚至为了她,可以休妻,不入仕途,这样的孝子贤孙,怕是别人做梦都要笑醒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现在的贺氏却如坠冰窟,坐立不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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