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歇了这高中的心思吧。”
众人一见忙问,“这啥意思?崔解元才华横溢,为何要歇了这高中的心思?”
那贼眉鼠眼的男人双手抄进衣袖,抱着膀子,一脸不屑的道:“这你们就不懂了吧?他就算是崔尚书府的公子,又能如何?跟人武宁候府作对,这春闱还能拿的上好排名吗?”
“要知道这次春闱由礼部尚书崔大人,翰林院大学士邱大人还有御史中丞刘大人,三人一同监考。”
“你可知这武宁候夫的长媳,那就是出自翰林院大学士邱大人家,而武宁候的女儿嫁的便是刘家。”
“你们品,细细的品,他能中进士怕都不错了,还想高中,呸,绝无可能。”
“崔元衡要是聪明人,就该趁着还没有阅卷前赶紧休妻一条路可走,不然,哼哼。”
众人听完大惊,“竟还有这样的事儿?那这么说岂不是对崔解元十分不利?”
“何止是不利啊,我看八成是玄了。”
“诶呀,这可如何是好?崔解元那般才华之人,万一要是被奸佞所谋害怎么办?”
“而且他对妻子情深似海,当初嘉安郡主亲自抛橄榄枝都不屑一顾。”
“可这会不一样,这是关乎于前程的大事儿,可知道断人前程犹如杀人父母啊。”
那个压了银子的男人赶忙道:“既然如此,为何不像这位仁兄说的,赶紧将人休了,岂不是一劳永逸?”
结果有人直接鄙视的道:“呸,你当崔解元跟你一样无耻龌龊吗?人家那是真真正正的正人君子,才不屑于这种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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