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年见她这般心疼的道:“大少奶奶,您别多想,这事儿本来跟您就没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沈阔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,撵也撵不走,跟个赖皮膏药似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小楼闻言回过神来,一边喝红糖姜水一边道:“不用管,由着他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元衡被尚书府的马车接去有没有留下什么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锦年摇了摇头,叶小楼便没说什么,直接又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她睡的不太安稳,脑子里闪过很多血腥的场景,还有一个十分温柔和蔼漂亮的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流着鲜血,可眼神却始终温柔,一下又一下的摸着她的头发,声音轻柔的在耳边,“安夏啊,你知道为何给你取这个封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我儿才是这大夏朝的天命之女呢,只有我儿才能拯救这满是疮痍的世界,让人民安居乐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夏啊,咱们这一脉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个使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娘亲无能,连你都护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夏,安夏---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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