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后背快被醋意大发的冷冥盯出窟窿了,为了无辜的舒心能活下去,也为了自己不被醋坛子打翻淹死,许清歌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收舒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!”梦之遥倒不是不舍地舒心,毕竟从面相上看出许清歌不是暴戾残虐之人,更何况跟着她比跟着自己前程更远大,只是她知道若是陷入情爱的两人眼中是容不下一粒沙子的,所以她故意说出这番话气一气自己的徒弟冷冥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看到徒弟气的面红耳赤的样子,梦之遥瞬间心情好了很多,说话间也更不经大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世间绝色男儿那么多,为何要在一棵树上吊死,真是可惜,还是一棵不解风情的闷葫芦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师父,您是不是没睡醒?”冷冥铁青着脸拉起许清歌的手说道,“那弟子和清歌就不打扰师父休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拉着努力憋着笑的许清歌退出梦之遥洞府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走多远,就听到了身后梦之遥的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银铃般地笑声传遍了整个天魔宗,惹得许多男魔修心神晃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知道师父这般不靠谱,就不带你来见她了。”冷冥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诚如师父所说,她对自己确实有几分母子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她如果不对年幼的自己出手相救就没有他活命的机会,所以就算师父再不着调,冷冥也从没有过怨言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还是第一次,可见梦之遥这次把他气很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倒觉得梦前辈很有趣,而且活的恣意潇洒,比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强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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