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不过几年的时间,墨非白居然变成了一个老学究老古板,天天盯着她身上的小毛病让她改正。
更可气的是自己三番两次的反抗都被师兄轻易制服。
打又打不过,讲道理又通常不占理。
以至于到现在,第五流萤一看到师兄墨非白比看到师父许清歌还要紧张害怕。
“师妹,你是不是前几日又偷偷溜出宗门和人打架了?”
“师兄,今天是我大比的日子,您老就不能改日再教训我吗?”
仗着旁边有师父撑腰,第五流萤又生出了几分勇气。
大师兄总不能当着师父的面就打她吧。
墨非白当然不敢,也没打算动手,只要师妹不出手反抗,他通常都喜欢与她讲道理。
“你为何要出手伤人,人家都告到宗门了,要不是缥缈峰张师叔拦着,全内门弟子估计都知道你干的好事了。”
“什么,他还敢跑来告状,姑奶奶不揍的他满脸桃花开,他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。”
第五流萤一听撸起袖子就摆起了准备出去干架的样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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