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往今来,除了官员家族和皇室子弟,只有寥寥几个散武修凭借超高的悟性和逆天的机运进入入玄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,这些人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管他们死活,不如……”傅知秋不满地看了看站在一旁彭俊,他本来想说他与许清歌联手先找血魄珠再说,有这个拖油瓶在,干什么都觉得束手束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看些家伙入心境初期修为,比许清歌还高一阶,可是刚才与人对敌时,好几次他差点不敌,都是许清歌伸手帮了他,才躲过一次又一次危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彭俊并不是傻子,反而因为从小从底层爬起,十分会察言观色,他立刻明白傅知秋为什么说了一半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不怪傅知秋对自己的嫌弃,自己虽然修为不是三人最低,然而与人对敌时,确实是最弱的一个。

        刚才好几次他差点死在一位入心境中期武修手里,都是被离他不远处战斗中的许清歌所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在与此她高一阶的武修对敌时不仅不落于下风,还能分心救自己,可见她的实力比自己来说高的不止一点半点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被人嫌弃的滋味不好受,彭俊依然决定厚脸皮抱紧他们的大腿,绝不松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二人本来就在薛城主的必杀名单里,没有彭俊,一样不会轻易找到血魄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吧,先说好,真的遇到危险了,我可管不了你们,妹子你到时候别顾着救他再把自己搭进去了。”傅知秋冷哼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尽人事,听天命!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清歌笑了笑,人都是自私的,她可没有那么伟大,真的遇到自顾不暇的危机,她肯定先顾好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两位放心,即便你们救不了我,我也不会怨你们。”彭俊赶紧表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