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是楼顶,下面是酒馆儿的大厅。从这里看下去,在正中间摆着四张桌子,这是平时供客人在这里喝酒用的。
林素素和范离没有上来,而是把背包放到了桌子上,然后擦了凳子坐在了大厅里,我们从上面看下去,看得清清楚楚。
林素素和范离也抬着头在看着我们,林素素说:“上面什么情况?”
我说:“还没看呢。估计是没人。”
柱子这时候噔噔噔跑了上来,一上来就说:“不可能,我们上次就住在前面的第三个房间。里面有一面特别大的镜子,镜子还裂了纹。对了,不知道是谁在屋子里的桌子上刻了一个‘早’字。”
虎子说:“你不是没读过书吗?你怎么认识‘早’字?”
柱子说:“我们三个人住在里面等三哥的,是春良告诉我的。”
我说:“柱子,我们进去看看。”
柱子带着我们到了房间前面,他一伸手就推开了房门,顿时一股霉味涌了出来。我用手捂住了鼻子,然后跟着柱子走了进去。
正如柱子所说,这里真的有一个很大的落地镜子,镜片裂了一个纹。在桌子上也有人刻了一个早字,这个字起码有十几年,已经有包浆了。
这间屋子里还是很干净的,像是有人打扫过。
在这个房间里有四张单人床,并排着摆在后窗户下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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