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下晓峰怕了,大声说:“都听您的,强哥,听您的。”
毛志强这才把押着晓峰脖子的手拿了起来,这晓峰的脸上被烟头烫出来一个大泡。
我很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觉得特别别扭。我说:“晓峰,有什么事都能好好谈,我不希望弄得大家都不愉快。”
晓峰这时候看着我呵呵一笑说:“行,陈爷,您说吧,怎么弄?”
虎子走上来,把手里的提包往桌子上一摆,打开之后,里面全是一沓子一沓子的大团结。虎子说:“这是十五万,你拿走。游戏机,球桌你都让人拉走,房本儿给我留下。”
毛志强点点头说:“好,看在强哥的面子上就这么定了。笑笑,你开车回去把房本儿拿来,今天把这事儿就办利索了。”
笑笑是在叫那个裹着蓝毛衣和牛仔裤的女人。
那个女人当即就回去取房本儿了,四十多分钟之后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合同签好了。
毛志强说:“走吧陈爷,我们去过户。”
我说:“这样最好了。”
到了下午三点钟手续全都办完。毛志强和我告辞回了唐山,晓峰这边让人把一楼的游戏机全都装车拉走了的时候,天也就黑了。
晓峰说明天再来搬台球桌,带着一群人呜呜泱泱离开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