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子说:“要是我肯定得找大禹要个说法,这颛顼虽然那时候已经死了,你大禹既然是颛顼的继承者,你总得给个说法。”
我说:“幼稚,能给你什么说法?人心向背懂吗?”
刚子说:“总得讲道理吧!”
胡俊杰说:“这世上本来就没有什么道理可讲,一个农民辛苦一辈子也买不起城里的一套房。一个投机倒把的古董商人,倒腾一幅画,一个花瓶,几十万就到手了。这叫什么道理?难道种粮食这件事不重要吗?”
我说:“主要就是种粮食这件事太简单了,谁都能种。但是古董商人可不是谁都干得了的。干这行的,尸影算是翘楚了吧。”
胡俊杰说:“我还知道几个,干的都不错。我说的是世上就没有道理可讲,驴子,你说这有道理吗?”
我说:“按理说,种地的农民更重要,更高尚,应该比贩子得到更多的利益。这才是道理。偏偏世上的事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,除了道理之外,还有一套法则,叫丛林法则,适者生存。”
胡俊杰说:“所以啊,有很多事我也看开了,包括家族里的事情,为了利益勾心斗角,我真的是看够了。我眼不见心不烦,爱啥样就啥样吧,我是不管了。离开这里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刚子说:“你和你老婆一起这么多年,没感情吗?”
胡俊杰呵了一声,似笑非笑。
这是在自嘲,是一种无奈的表达方式。
他和白皙什么情况我是最了解的,他俩到一起不是因为感情,而是因为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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