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俩顺着高凳爬上去,然后有人把两箱手雷都递了上来。
接下来,李宏斌先扔的,他臂力很大扔出去很远,扔出去之后,我连蹲在汽油桶盾牌后面,听到了轰的一声炸响。
我和李宏斌就这样东一个,西一个,南一个,北一个的开始扔。即便是炸不到那条独角蛇,也能炸塌下面的通道。这独角蛇再行动的话,势必会把白骨给拱起来,也就找到了它的行动轨迹。
我知道,要是这样炸的话,很快就能把这独角蛇给找出来了。
我和李宏斌不停地扔,找到这独角蛇的时间比我想的要快很多,扔了有十多个的时候,这独角蛇直接就从白骨堆里钻了出来,直奔我们就冲了过来,下面的人顿时冲上去,对着这独角蛇就开火了。
这独角蛇不仅头上有独角,脖子上还有小翅膀一样的东西,张开之后像是一把伞,发出嗤嗤拉拉的声音。
子弹一枚枚打进这独角蛇的身体,它刚爬到高台边缘,就被击中了心脏,顿时瘫软在了地上,不停地扭动着身体,我看这场景极度的不适。
李宏斌这时候直接从棺材上一跃而下,在地上来了个翻滚之后,直接就站到了独角蛇的面前。这是个狠角色,抬起枪对着蛇的头就是一阵突突,一梭子子弹一发没浪费,全都打进了这独角蛇的脑瓜子里。
蛇这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变来了,脑袋被打烂了,身体还在扭动。我也不是对蛇怜悯,我就是懒得看这场景,我也不知道为啥会这样。
李宏斌说:“薛萍,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了。不可能只有一条吧。”
我说:“这也说不好,我倒是更倾向于就这一条。”
李宏斌说:“一条怎么会下这么多蛋呢,难道是无性繁殖吗?”
我从棺材上跳下来,快速走到了蛇的前面,蹲在地上开始观察这条蛇。这蛇有独角,脖子上有刺,刺和刺之间有膜。
身上有鳞,鳞片又大又厚,一般的刀剑肯定是砍不穿的,但还是挡不住子弹。往后看,就看到了打中心脏的那一枪,从那个弹孔里流出来了大量的血液。就在这弹孔旁边,我隐隐约约看到了有一条腿贴在了蛇的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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