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刚子说：“看你小子只有十八九岁吧，为啥给我弄个三十岁的呢？你给我也弄个十七八的不好吗？我俩一起去上学！”
刚子说：“你不知道，遇上能配上型的机会不大，三十岁的已经不错了，下一盘我一定给你弄个十五六的。从现在开始我就踅摸，我在市中心开了一家诊所，雇了几个医生和护士，我们能接触大量的标本。”
我说：“是你开的吗？孙凯悦吧。”
刚子说：“孙凯悦的就是我们的，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？”
我说：“他可不这么认为。”
刚子说：“你放心，我了解孙凯悦。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了。他肯定愿意为我们提供标本的，他会背着老陈把适配我俩的标本偷偷提供给我们的。他想要奇迹，他想要创造奇迹，你明白他吗？”
我不屑地说：“我懒得想他的奇迹，说心里话，我最近一直梦到秦力，我恨不得宰了他。”
刚子说：“千万别，我们需要他。今后的几十年里，他能帮我们不少忙呢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一大早刚子开车带着我出发了，直奔我老丈人家。
但是我们又不认识路，临走的时候我问了下老舅爷。舅爷把地址告诉我们，我们才顺着导航摸到了一片在山腰的别墅区。我们把车停在门口，然后我上去敲门。来开门的是个老妈子，门上有个小洞，她打开这个小洞从里面往外看看我，问了句：“你找谁？”
我说：“我找秦暮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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