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飞疼得呲牙咧嘴,这是他有生以来,最惨最狼狈的一次了。
他也很清楚,对方是心下留情了,并没有要他的命。
不然的话,他现在已经脑袋碎了。
“现在,你还说我是吓唬你吗?”
巫酒问躺在地上的大飞。
大飞从地上爬了起来,满脸是汗,刚才把他吓得魂都快飞了。
这种事只有经历过,才能体会到有多可怕,大飞也是个狠人,但也没承受住这种恐惧。
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大飞强作镇定,看着巫酒和周天。
“你不配知道,滚吧。”
巫酒对大飞道。
大飞哪能就这么走了?要是就这样服软,以后在这一带别想混了,会被人笑掉大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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