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宁愿割腕自杀,也不愿意他碰她!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,让景墨心中愤怒到了极致,却又遏制不住的疼。、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有好好缓和一下,一块优盘,就狠狠地砸在了他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墨,我陆淮左是不待见唐苏!但我陆淮左的女人,也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,想欺负就欺负,想冤枉就冤枉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天,你和方糖伤了她,你们两个,我一个都不会放过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淮左再也不敢耽搁时间,他快速将唐苏打横抱起,就往房间外面冲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陆淮左的身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,景墨依旧如同老僧入定一般怔愣在原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眸中,满满的都是刚刚陆淮左抱着唐苏冲出去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唐苏的手腕,还在流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滴一滴,似乎,怎么都流不完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仿佛,要将她所有的生命力都带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景少……”佣人战战兢兢上前,景墨却仿佛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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