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建明这时笑道:“你现在是周刊的记者,而在此之前,你在周刊的对手时刊杂志社做过编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做编辑之前,你参加过西方的正规军,后来又在中东加入了雇佣兵,结果在一次战斗中,你所属的雇佣兵,还袭击了西方正规军的一个车队,打死打伤西方九名军人,我没说错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记者身边的记者都发现,黄豆大的汗珠,从那个记者的头上刷刷地往下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都是那个记者的秘密,除了他自己,几乎没有人知道,可范建明说起来如数家珍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建明最后问道:“那么我想问问你,我现在是把你当成周刊的,还是试刊的编辑,还是西方正规军的士兵,又或者是雇佣兵的成员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,你算是西方人,还是m国人,还是k国人,还是v国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祖先是东方人,我现在加入的是和平绿洲的国籍,我当然要为和平绿洲人民谋福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你一样,不管你的祖先算是哪个国家的人,也不妨碍你现在成为一个西方人,不管你选择过多少职业,也不妨碍你是周刊的记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你觉得,因为你有过那么多复杂的经历,又有过那么多国家的祖先,你的国家,你所服务的企业,就应该怀疑你的忠诚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个记者这时才发现,自己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,就是以一种不屑一顾的态度,提出了两个希望范建明出丑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,不仅仅是出丑的问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范建明当着全世界新闻媒体的面,说他曾经参与袭击过西方正规军的车队,那可是一场大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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