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把他们拿下,给他们一点颜色瞧瞧。
同时也是杀鸡儆猴给别些个刁民看看。
让他们知道知道,在这西兴城里,得罪了我们徐爷,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下场。”
“额……这……”陈捕快闻言,顿时有些犹豫了起来。
这件事说起来,实在是不能怪杂技班的人啊。
就算这小泼皮自己的口供,都是他们去要银子不成而动手教训杂技班的人。
如此一来,这么多百姓看着呢,又怎好抓人呢?
见陈捕快迟疑,小头目立即不高兴了,说道:“怎么?
陈捕快莫非是不愿意帮我们徐爷出气?
不愿意惩治这些刁民?”
那徐东道闻言,脸色就拉下来了,说道:“陈捕快,陈班头,莫非是觉得,这些贱民没有错?
还是,你没有什么能力,连这么简单的是非对错都处理不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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