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自己如何得罪的起?
退一步来说,就算对方没有背景,可人家是来花钱的,自己是个官妓,人家想要折磨自己,也是轻而易举的。
樱兰心中沉了沉,没有第一时间返回包厢,而是在那里站了站,想稳定一下心神,以免自己脸色不好看,再冲撞了贵客。
要不说,这樱兰刚出来接客,还是没经验呢。
这女人撒娇,可是一大利器。
要是换了别人,被那余秋意瞪一眼,可能早就转身回包厢,哭求白一弦为自己做主了。
哭几声,再娇滴滴的祈求一下,可能很多男人,为了表现自己,就会英雄救美的强出头去了。
好像这样就能彰显自己的男人气概一般。
很多时候,一些无谓的冲突,就是这么发生的。
包厢里,白一弦正在跟言风说话:“现在的学子,脾气都大的很。
纠缠不休,被人拒绝,就敢记恨人了。
哎,人心不古啊。”
言风问道:“这樱兰怕是要有麻烦,要不要属下去警告一下那人?”
白一弦微微摇头,说道:“不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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