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炢捏开它的小嘴,硬是塞了一点进去,那老鼠也是急眼了,凶性大发,恶狠狠地向着流炢的手咬去。
幸好流炢手缩的快,否则还真的差点被它给咬中。
白一弦见状,心中大概也知道这应该确实只是普通山鼠了。山中的动物不说有灵性,但一般都会有一些天赋本能。
似乎它们天生就知道哪些东西能吃,哪些东西有毒不能吃。
白一弦记得以前还有过报道,说有些动物生病了或者受伤了,还会自己找一些草药吃下去,也不知道是真是假。
眼前的小老鼠,若真的是地黄精,那它肯定喜欢吃赤蛛草,就不会挣扎的这么厉害了。只有普通的老鼠,知道这玩意儿吃了会死,才会挣扎的厉害不肯吃。
果然,流炢虽然只给它喂了一点点,但山鼠体型小,没多久,就一命呜呼了。
虽然老鼠不是什么好东西,但白一弦见它死的这么惨,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内疚的。于是干脆挖了个坑,把它给埋了。
做完了这些,白一弦让流炢将赤蛛草给挖了出来,然后两个人就开始往回走。
等到回到驻地的时候,已经开饭了。
与以往不同的是,这一次,驻地里的士兵们,一个个的精神饱满,看上去比之前的无精打采可好太多了。
而且,今天早上吃的也不是又冷又噎的干粮,而是热乎乎的饭菜,甚至还有肉。因此一个个都是喜滋滋的,聚在一起说说笑笑。
黄唯赢得知白一弦回来,立即就过来了,问道:“白大人,一大早我就没找到你,害我好生担心,差点派人出去寻你了。你没事就好。”
白一弦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我早起睡不着,便去爬山了,想着饭点之前回来的,没想到有事耽搁了会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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