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……”黄唯奇就说了这么两个字,眼睛又看向那个已经被剪刀剪坏的香囊,似是说不出来了。
黄忠燕又怒了,再次扬手打了黄唯奇一个巴掌,怒吼道:“逆子,事到如今你还不交代,你是要包庇谁?
有人要害你的祖父,你还不说实话,你要眼睁睁的看着你的祖父被人害死,你才甘心吗?”
这一巴掌可打的极重,黄忠燕是个武夫,黄唯奇的皮肤又嫩了点儿,一个硕大的巴掌印浮现在其脸上,口角都有一丝鲜血溢出。
黄夫人无比心疼,但见黄忠燕确实怒极,她也不敢说话。
而黄忠燕见黄唯奇还是不做声,再次扬起巴掌就要打下去,此时黄老爷子也怒了,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就掷向黄忠燕,怒道:“你要打死他不成?还不给我住手。”
黄忠燕挨了自家父亲的怒斥,讪讪的住了放下手,说道:“父亲,这时候你还惯着他?要不是这逆子,你如今能变成这样吗?”
黄庸斥责道:“我自己的孙儿,我自己还不知道吗?你也不动动你的脑子想一想,他能害我吗?”
黄忠燕心中也有些委屈,说道:“他是不会害您,可他现在不说出到底是谁给他的荷包,那不就是在包庇凶手吗?
我教训教训孩子,您也管,这个时候还这么袒护他……”
黄庸哼道:“我这么一把老骨头,死了不就死了。你要是敢打我的宝贝孙儿,我就打死你。”
黄忠燕很无奈,父亲这个样子,这个家,他还怎么管呀?更何况,这还不是一般的家事,这可是事关父亲自己性命的事。
可你听听他说的话,宁愿自己死,也不让自己教训他孙子。哼,他孙子,还是自己的儿子呢。
自己教训儿子他管着,他自己教训儿子怎么没人管?真是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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