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她一个奴隶,一经烙下奴印,连领主的土地都走不出去,去哪里报复我?”
柳天赐说道:“倒也是。哈那这老小子,刚开始还不老实,想要拿捏你呢。
我本来还想着,他要坚持不给多格问罪,我也不给他看病了。
看看在他心中,到底是自己重要,还是多格重要。
你后来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话,怎么就让他后来态度大变,乖乖听话了呢?”
白一弦笑道:“不是我对他说了什么话,而是他自己得到了什么消息。”
白一弦微微一顿,又说道:“就那炸药,和燕楚前线的战争胜负,想必他已经得到消息了。
有这样强有力的震慑,他岂敢造次?”
柳天赐说道:“倒也是。燕楚战争这样大的事情,他不可能得不到消息。
你不是也带了炸药来吗?
他若是不老实,你就给他演示一番,就不信这老小子不害怕。”
白一弦说道:“演示?不必演示,现在这情况,挺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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