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呐,要是再不停止,恐怕我们得说到我的孙子,重孙子上了。白兄,我可才刚刚二十出头。”
白一弦也是一乐,说道:“说明我们高瞻远瞩。”
慕容楚笑道:“到会为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说也奇怪,每每和白一弦在一起说话聊天,哪怕只是闲谈,慕容楚都觉得,白一弦比什么男女之间的喜欢,以及那什么虚无缥缈的爱情,要重要多了。
这可能是说明,自己当真没那么喜欢念月婵吧。或许就如白兄说的那样,自己喜欢的,不过是那惊鸿一眼,是事后回忆起来的时候,自己营造出来的一个影像。
慕容楚在慢慢的思索,白一弦也没有打扰,就站在他身边静静地陪着。
柳天赐回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两人,肩并肩,一人手里拿着个叉,站在水里用叉子划水玩的场景。
柳天赐不由高喊:“嘿,们两干嘛呢?”
这一声,倒是惊醒了两人,他们抬头看了看柳天赐,白一弦举了举手中的鱼叉,说道:“抓鱼呢。”
抓鱼?看上去也不像是在抓鱼啊。
柳天赐放下手中的猎物,走了过去,一边蹲下来洗手,一边说道:“不是说了要钓鱼吗?怎的下河抓鱼去了?一点不顾及形象呢。们抓了多少鱼了?”
白一弦指了指岸边,说道:“喏,自己看吧。”
柳天赐回头看看岸上有个桶,那些鱼被小六弄了个桶放进去了。
他起身走到桶边看了看,顿时嫌弃的撇撇嘴:“这河里这么多鱼,这么大一会儿,们两个,就抓了这么几条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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