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泽微笑回答:“孤这边有些急事,所以走得匆忙,没来得及打声招呼,恕罪恕罪!”
司马法心说你有什么急事?真是谎话张嘴就来:“王爷连夜离开,走得突然,在下可是担心得很呢!”
“哦,是吗?”宁泽笑道,“所以派人沿途相送?不过沈将军过于热情,一路送到元郡就不肯走啦!”
司马法眼皮跳了一下,眯眼说道:“王爷在说什么,在下听不懂!什么沈将军?”
“沈昊沈将军,还有乌家四兄弟,不都是都督派过来的?”宁泽笑道,“他们可是做了很多事情,最终迷途知返,倒是聪明!”
“在下实在不知王爷在说什么!”司马法道,“什么沈昊、什么乌家四兄弟,从何讲起?”
“了解、了解!偷鸡不成蚀把米,挺难堪的。”宁泽笑道,“孤就不提这件事情,免得都督脸无处搁。”
“王爷说笑了!子虚乌有的事情,并不会令在下难堪!”司马法道。
“是吗?既然不会难堪,都督为何率兵前来?总不会为了送孤,那也太隆重了。”宁泽眼神中满是嘲笑。
司马法耳边都是宁泽故意嘲讽的声音,还是强行忍住:“王爷走得匆忙,在下过来送送也是应该。”
“多谢都督美意!既然来了,不如随孤前往华郡做客?”
“在下公务繁忙,分不开身。”司马法道,“我看王爷比较悠闲,玄教百年巡游庆典虽然结束,也可以随我前往密梁做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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